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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无尽天梭 故事帖 蓝队 201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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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e Cross 2月绿队|OC森罗
科界 西历2015年2月14日

二、
        不出我所料,赤瞳不会使用淋浴喷头。
        包括接下来看到天然气灶和排气扇时赤瞳也发出了和刚才看见清扫机器人时一样的“噢噢~~~~~~~~~”。
        但是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赤瞳的厨艺很不错。
        我压下心中想去猜想赤瞳身份的冲动,专心对付眼前的料理。
        既然目前有让对话进行下去的环境,那么于其自己瞎猜,不如交流来的有效率。
        不过,这个状况……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洗完澡……一起煮宵夜……
        我心中的草泥马~!@#¥%……&*()——+
        奇怪,明明是做了最正常的选择,为什么觉得路线有点偏了啊。
        “森罗,试一下味道。”
        “噢。”我接过赤瞳递过来的小碟,尝了一口。“嗯,没问题。”我将碟子还给赤瞳。
        要忍住啊!不能吐槽啊!
       
        于是在赤瞳出现在我房间中过了四分之一柱香外加已有四分之三小时后,现在,我和赤瞳正坐在饭桌上共进宵夜。顺便一提,煮的的普通的汤面而已,适当的把冰箱里有的材料处理完放进锅里乱炖做汤头。
        ““我开动了。””
        一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嘶嘶的吸食面条的声音。
        “味道不错啊。”
        “是吗,能和你的口味就好。”赤瞳回答道。
        我摆出了扶额的姿势。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森罗,你没事吧?”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
       
        吃完面条,我又泡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赤瞳面前,拿着另一杯坐到了她的对面。
        “嗯……那么要来谈谈接下来的事吗?如果你觉得累了的话可以先睡一晚,我们明天再谈也行。”
        “不要紧,我来到这里之前时间是在白天,还没有到需要休息的时候。反倒是森罗你……”
        “啊,我是夜猫子所以不要紧。是呢……从哪说起好呢。这样吧,我会说明一下这里……我现在所生活的这个地区,国家,世界的简要的情况以及我个人的一些事,在过程中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立刻提出来,我会在可能的范围内回答你。从到目前为止得到的信息来看,我们所知的世界本身似乎有不小的差异,我们就通过找出这些差异来明确一下现状吧。”
        “我明白了。”
       
        于是我与赤瞳开始交换情报,这个过程用了大概三十多分钟。
        “嗯,以我们都没说谎为前提来推测的话……我先从结论说起吧。赤瞳,在我所知的范围内,没有能让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帝国的方法。”
        “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关于你来自的地方虽然存在几种可能性,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这个三体世界现在拥有的技术所能到达的地方。”
        虽然赤瞳的表情变化很小,但我还是看得出她有些失落。
        “这说到底是我个人的推测,就像刚才说明过的一样,这次这件事虽然没有先例,但是我现在所属的组织一直以来都在处理类似的事件,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的话,我想好过你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寻求解决方法。”
        “当然,这些都是漂亮话。以我的立场来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允许你就这样拿着那把刀离开这里。这个世界对于带诅咒物品的管控是十分严格的,即便是交给我们的组织来办,视情况也可能无法保证你的人身自由。”
        我一口气把话说完,等待赤瞳的回答。
        赤瞳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我,正欲开口。
        置于客厅一角的传送机器突然发出信号,信号显示,出发地并非是数界或幻界,而是科界内的传送。
        传送机器并非仅用于三个世界间的传送,同时也可以用于同一世界内,想想也是理所当然,传送科技既然已经能穿越不同世界了,在同一世界内的传送自然不在话下。然而这里还是有一个和飞机这一交通工具相似的问题。飞机作为交通工具而言,起事故率是最低的,但是一旦发生事故,往往惨不忍睹。传送机就像是曾经的飞机一样,在速度和安全性上无意都凌驾于飞机,但是一旦发生事故,呵呵。所以,即便不考虑成本问题,在同一世界内的移动中,传送机器的使用率其实并没有那么高。
        除去恐怖袭击这种受害妄想,会在这个时间不事先打招呼就擅自飞来我家,顺带强行无视安保条例也不用担心被抓的家伙……
        “能不能……留条活路啊……”
最后编辑萌特 最后编辑于 2015-02-28 22:34:17
我们在时间无声的流逝中……静静地期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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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面 乃人(Ikemen Nohito)

這個世界是扭曲而殘忍的。
不論走到哪裡都是強者勝出弱者淘汰的這個世界,我打從心底覺得非常厭惡。
但是比起這一點,我更加討厭的是能力越是優秀的強者又反而越難生存的這件事。
那是高中時期,在我快到十七歲的生日的時候的事情了。
自從母親死去以來已經過了將近五年的時間,父親帶來了不認識的小女孩回到家裡,而在父親的介紹下她好像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妹妹了。
妹妹?
當下的我抱著疑問的目光看向了我的「妹妹」。
我的疑問並不是針對妹妹這個存在,而是對她當下的狀態感到疑惑。
從今天起就要成為我的妹妹的小女孩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受傷痕跡。不論是紮在頭上的繃帶,還是貼在手臂上的創可貼,以及固定在膝蓋的紗布,甚至是沒有特別處理的瘀青等大小傷痕——那每一個傷口都是那麼的令人注目。但是比起那些,更令我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這個小女孩的眼睛簡直就好像是死了一樣無神的望著我。
直到我聽見她說出的第一句話為止,我都以為這個小女孩是在發呆或是精神上有什麼問題。
「Hal…ne不、不對!那個……你、你好!」
如果只是光聽她說這句話而已的話我肯定會覺得只是個很普通的怕生的孩子吧?
但是問題是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眼也是保持著那望著虛空般的狀態。於是我這才總算注意到她的眼睛的問題。而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我也立刻明白到她身上的傷的來源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在眼睛有問題的前提下怎麼可能會有人玩到把自己弄出那麼多傷來。
既然自己造成的原因可以除去的話,那些傷就只可能是霸凌造成的。
因為那一句話而注意到許多事情的我沒能立即回答她的話而開始讓她感到不安起來。
而看著那樣的小女孩,我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伸出手靠近她並且用粗暴的方式摸了摸她的頭而已。
這就是我和她——
十火·N·梅卡依成為兄妹的瞬間。


【幻界台灣:新北市的某間小旅館前】
「梅、梅卡依!!?」
剛從港口偷渡來到台灣這個海島國家的我,因為看到不可能在這裡的人物而吃驚的叫了出來。
十火·N·梅卡。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開始不論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抱有許多問題的她,人應該待在對她來說的出生地的母國的德國或者學校所在位置的英國才對。即使是回老家也該到日本去,就算是旅遊也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台灣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可能把他人和自己的妹妹搞錯。
不論是那一頭對他人而言或許很普通常見、但是對我來說十分特色的黑色短髮,為了掩飾自己眼睛的異常狀態而配戴的墨鏡,又或者是我以前穿過、但是對她來說太大的外套,甚至是握在手上的導盲杖等。要在這個世界上找到符合上述所有條件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梅卡依一個人了。
可是,問題來了……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身為恐怖分子的我因為被不少國家通緝的關係可以說是在世界各地到處逃竄。連這次也是為了躲避直到前一段時間還待著的俄羅斯的警察而用偷渡的方式逃到了台灣這裡來。
居無定所的我的所在位置照理來說應該不可能有人能確認才對……更別說梅卡依還是像等很久了一樣站在我事先用偽造的身分預約的旅館門口前。
「嘿嘿嘿……哪怕葛格躲到無人島山上的洞窟裡,我都有自信把葛格找出來哦!」
面對我的疑問,梅卡依則是笑著說出變態跟蹤狂般的可怕宣言。
我天國的母上大人啊,為什麼我沒辦法看到「可愛的一方」的妹妹呢?
呃不,當然現在的梅卡依也足夠可愛,但是各種意義上來說都超級麻煩的關係我實在不擅長應付啊。
「拜託別笑著說出那種話好嗎?說服力太高了的關係我根本沒辦法當成玩笑聽過就算了。」
「葛格覺得我在開玩笑?」
?!
突然,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冰點。
就連正要路過的無辜人士都被梅卡依突然發出的殺氣給嚇得動彈不得。
雖然同樣的狀況我已經面臨過好幾次了,但是由於我一直都盡可能的想要逃避這個麻煩的妹妹的關係,反而很難適應這個麻煩妹妹多變的情緒。
那即使身為恐怖分子的我都要忍不住嚥口水的殺意雖然讓我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又恢復了冷靜。而隨著我恢復冷靜的同時……
梅卡依——我那麻煩的妹妹隨即……
「唔……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個小孩一樣哭了起來!
「嗚哇、等,梅卡依妳別在這種公眾場合大哭啊!」
由於職業病的關係使得我很不希望自己在開放場所太受人矚目,而梅卡依這一哭自然是讓一堆路人把目光集中到這裡來。
「嗚嗚……但是……!但是誰叫葛格……!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梅卡依嚎啕大哭的模樣讓我頭疼的忍不住用手捂了自己頭。
梅卡依並不是在假哭。而是真的哭起來了。光看到她那從墨鏡底下不停流出的眼淚和不停擦拭鼻水的悲慘模樣,即使是小學生也知道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而梅卡依會莫名其妙哭出來的這點,老實說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梅卡依——我的妹妹擁有俗稱為雙重人格的精神病。一般的狀態下倒是表現的和正常人沒兩樣,但是如果是在第二人格的狀態下的話就是個幾乎無法用常理去思考其言行意義的瘋子。
即使第二人格也是會有能跟她自然交流的時候,但是一旦發起瘋來根本就不能正常對話。
該死……所以我才不擅長應付「這一邊」的梅卡依啊!
可是說是這麼說,現在也不能讓梅卡依繼續這樣鬧下去。
雖然我的確是盡可能的隱蔽自己的行蹤逃到台灣來,但是既然梅卡依都能知道我要來這裡的話也不能否定有沒有盯上我的誰也知道我來到台灣了。若真是那樣,那更是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做什麼太過受人矚目的行動。
這麼想著的我在無奈之下便開始嘗試安慰梅卡依。
「好、好啦……是哥哥錯了!是哥哥錯了!原諒我吧,梅卡——」
但是,莫名其妙的言行舉動當然不會止於剛才那次而已。
在我靠近梅卡依的瞬間,她便趁我大意之時撲了上來並順勢吻了我的嘴,而且為了不讓我掙脫開來還用一股身為男子的我都自嘆不如的怪力抱著我。
「??!?!!!」
被這太過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到的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梅卡依,只見除了無法抹去的淚痕之外,直到剛才還在她臉上的難過表情早就已經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取而代之呈現在墨鏡底下的則是雖然閉著雙眼卻仍然十分妖媚誘人的神情。
雖然很想吐槽,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吻一下那麼這表情倒是還不成什麼問題。但是問題來了。
梅卡依這貨……他媽的給我把舌頭伸進來了!
即使很想盡全力抵抗,但是說老實話,梅卡依若是除去精神病的問題的話其實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雖然我身為她的哥哥,在那更之前,我也是一名男性。名為變態的天性正在逐漸瓦解我的理性,而即使我最後的理性想要抵抗、脫離現狀,但在雙手被梅卡依的怪力連同身體一同被抱緊的現在,根本就無力回天。
萬事……休矣了嗎……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別開玩笑了,別放棄啊!池面乃人!快想起你的身分!你可是足跡遍布各地的恐怖分子啊!許多國家的政府都將你視為危險人物而列入黑名單了不是嗎!賭上恐怖分子的名義豈能在這裡放棄希望!沒錯!快想啊!一定有什麼!一定有什麼是可以脫離現狀的希望!比如期待梅卡依下一次的情緒變化的到來!
……我真沒用。
而就在我終於感覺到沒有任何希望而徹底放棄的時候,我的腹部突然就被吃了一發裏拳而沒辦法呼吸。
「嘎……」
也因為這樣讓我注意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梅卡依已經鬆開了緊抱我的雙手,而且也沒再繼續吻著我的嘴不放了。
就在我為了自己居然因此感到有些莫名可惜的這一點感到悲哀的同時,也發現到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腳步……站不穩,而且還是沒辦法呼吸……!
混、混蛋,梅卡依妳這傢伙難道往橫膈膜的地方打下去了嗎?
但是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生死關頭,這點程度怎麼可能……啊哩?
本來以為自己還有餘裕做出反擊,但卻在那下一秒眼前一黑……
然後這時我才突然想到。
原本剛才就因為被突然強迫舌吻的關係使得自己的呼吸受到阻礙的關係已經夠嗆了,再加上剛才那一發往橫膈膜打的裏拳……
我天國的母上大人啊。請不要讓自己的孩子這麼早就去陪妳好嗎?
在做著這種無所謂的思考的同時,我的意識終於也跟著視線沉入無底的黑暗中。
………
……


【XX旅館:312號房室內】
「開什麼鬼玩笑啊啊啊啊啊啊!!」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很可怕的夢中醒過來以後,
「葛格你在說什麼夢話呀?腦袋有問題嗎?」
便被不知道為什麼正在換衣服的自己的妹妹給吐槽了。
腦袋有問題?我可不想被妳這麼說……而且妳能體會居然在夢裡被天國的自己的母親要把自己和妹妹送作堆的哥哥的心情嗎?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也不可能真的說出來。
不過即使是夢,現在回想一下還是冷到忍不住讓身體打起了顫。
仔細看了一看四周就發現到,在我失去了意識的這段時間,梅卡依似乎就已經把我給搬運到旅館的房間內了。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還是姑且問一下好了。」
「我沒有男朋友哦!」
「誰要問妳那個啊!我是想問這間是幾號房啦!」
「是葛格預約好的312號房哦。」
「原來如——不對,為什麼妳這傢伙連我住在哪間房都知道?我可不是用本名預約房間的啊!」
「嘻嘻嘻……我很厲害吧?」
「拜託妳不要一邊說著那種話一邊換穿衣服好嗎?而且妳給我等一下,妳現在穿的那件是我的衣服吧喂!」
「沒辦法嘛……誰叫我為了早一點見到葛格而來不及準備,像樣的東西都沒帶就直接過來了。」
「那就給我回去!再說為什麼非得要現在換衣服啊!」
「因為弄髒了呀……而且葛格你從剛才醒來到現在難道都不覺得冷的嗎?」
「呃?」
被梅卡依這麼說了以後我才突然有這種感覺。
一開始本來只是因為剛才做得夢太毛骨悚然了,但是因為梅卡依的這句話,我才終於注意到身上的異常狀況。
「為、為什麼我沒穿衣服的啊?!」
雖然現在下半身蓋著棉被而沒有走光讓梅卡依給看到,但我現在的確是宛如人類剛出生的姿態般一絲不掛。
當然,我不可能會自動變成現在這種狀態。
也就是說,讓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肯定是在那裡聞著剛換穿上的我的衣服的味道的可恨妹妹。而且想當然,她一定也已經看光了!不對,這裡因為梅卡依看不見的關係或許應該是摸透了?!
那個該死的混蛋……!!
在憤怒之餘,我的怒意突然因為注意到了一件事情而立刻冷卻了下來。
「喂……妳剛才說妳為什麼要換衣服?」
「……因為弄髒了呀?」
「但是就剛才來看,妳的衣服根本就沒有髒到需要換新吧?」
不如說整潔漂亮到像要跟誰去約會一樣。
……除了以前我穿的那件外套之外。
「所以說,是在葛格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弄髒的哦~」
「嘿——是被什麼弄髒的?」
「……」
「……」
「葛格!我肚子餓了!」
「喂混蛋別開玩笑了!十火·N·梅卡依!妳沒有趁我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對吧!沒有做什麼對吧!」
「有些事情還是到時候再知道會比較好哦?葛格?」
「到時候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混蛋!喂等、妳給我站住!!」
我的話還沒說完,梅卡依就已經換穿好衣服(雖然都是我的所以大小嚴重不合身)並打開房門逃了出去。
該死,那傢伙應該不會真的對我做了什麼吧?
不對……雖然我很不想面對現實,但是那個瘋子人格狀態下的梅卡依不管對我做了什麼也一點都不奇怪。而且實際上在我昏迷前就被那傢伙強吻了不是嗎?
………
……

「梅卡依————————————————!!」
我的吶喊,在旅館的房間裡悲哀的迴響著。

【新北市某街區:某餐廳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盡管吃盡管吃!不要客氣啊!」
「最後買單的人是我吧!妳給我客氣一點啊混蛋!」
看著一邊像個大叔一樣豪邁的大笑著邊用著餐點的梅卡依,我有一種非常想打她一頓的想法。
因為她的關係,有不少店裡的客人不時都會往我們這桌看過來。
本來梅卡依就因為長相很好而容易吸引人注目了,即使戴有墨鏡並穿著我的男性服裝掩飾,在她那經常多變難測的情緒,使得我有種受到一般情況兩倍以上的大眾的目光的洗禮。
這麼說起來,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
「……啊。」
「葛格?」
雖然我只是很小聲的脫口而出,但是由於天生的失明而使耳朵比常人敏銳得多的梅卡依還是聽到了我的聲音。
由於那也不是和梅卡依無關的事情……在判斷說了應該也無妨之後,我便和現在「這一邊」的梅卡依說起我和「正常」的梅卡依在以前的事情。
「記得那是在梅卡依剛來到我家裡來不久後的事情吧?當時有次也像現在這樣和梅卡依兩個人一起出來吃飯哪。」
那時因為身為法官的老爸在忙於處理一件很重要的刑事案件而沒辦法回家,然後當天老爸所雇用的管家也剛好有事請假,結果當天一整天的包含伙食在內的所有事情都得需要由我們自己處理。
還年幼而且眼睛還看不見的梅卡依就不用說,我因為對料理完全不感興趣的關係自然也不懂得怎麼做飯。所以伙食方面自然就變成了我帶著梅卡依到我知道的店裡去吃飯。
嘛,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是。再加上當時的梅卡依是普通的狀態下,也不知道現在的這個瘋子人格知不知道……
「……」
「梅卡依?」
看著梅卡依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再進食的狀況覺得有點不妙的我稍微叫了她一聲。
「哎?啊……哈哈哈!沒事!只是好像有一瞬間腦袋變得一片空白了而已啦!」
不過我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那根本不叫沒事吧喂,所以我才說了要妳趕快回去了啊。」
剛才的那番話雖然有點危險,但是不至於讓「那個」發作的樣子。
對。
發作。
精神病本來就不是可以在一兩句之內就簡單解釋完畢的病種,而是一種會因人而異的非常複雜的病。
以梅卡依的雙重人格來作為例子的話,一般來說發作恐怕會是指人格從一般的人格切換到現在這樣的不正常的人格。而且實際上醫生們也是把人格的切換當作是病情發作。但是對我來說,梅卡依的「發作」是指……
「不~要~如果葛格不收留我的話我就馬上報警——」
「哇啊啊啊啊!!白、白癡!別在這種公開場合說那種話啊!」
「那麼葛格還打算把這麼可愛的妹妹趕回去嗎?」
「……嘖。隨妳了啦!」
「好耶!」
哼……真是天真到讓人覺得可愛……不,即使如此還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妹妹。
想要把妳甩開的機會可是像山一樣多,剛才那句話當然是為了讓妳大意而說的。可不要太小看在世界各地到處逃亡的哥哥甩開麻煩的能力啊!只要成功把妳扔下變成獨自一個人的話,實在即使是梅卡依也會老老實實的回到家裡去。畢竟觸發梅卡依變成第二人格的條件,就是「我得在場」啊!
沒錯,梅卡依的瘋子人格的確很麻煩,不過卻是僅有在我在場的時候才能維持那個狀態的人格。
至少現在是這樣。
而只要梅卡依變回原本的人格那乖巧老實的個性的話,肯定不會像現在的這個人格一樣宛如變態一樣執著在我身上!
不對,但要是這麼一說的話,梅卡依為什麼會出現在台灣這裡的這件事的謎團又越來越大了。
雖然剛才梅卡依說了「哪怕葛格躲到無人島山上的洞窟裡,我都有自信把葛格找出來哦」這樣的話……
當然……這句話因為是從第二人格的嘴裡說出來的所以我即使覺得毛骨悚然卻還是信於這句話可怕的說服力。但是我當時卻完全忘記了。如果我不在的話,梅卡依並不是如此過激、異常的個性的。雖然麻煩的理由也有,但要認真說起來的話這其實才是我一直以來盡全力的想避免和梅卡依見面的真正最大的主因。
只要我不在的話,梅卡依至少就能更靠近正常人的生活一步。
即使眼睛還是看不到,但是我相信如果是那個梅卡依的話——
「有什麼要來了。」
毫無預警的,只聽見梅卡依用很冷淡的聲音說出了這樣的預告。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這裡的反應恐怕是「咦?什麼要來了?」吧。
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梅卡依因為什麼都看不見的關係,相對的其他感官能力已經遠超過一般人的等級,而那其中甚至也包含了所謂的「第六感」在內。實際上在還小的時候我也好幾次因為梅卡依的第六感和異於常人的感官能力而躲過了不少危機。而且……
在梅卡依那麼說了以後,我順手鬆開了手上的刀叉任其掉到乾淨的桌面並迅速的把手伸進藏有手槍的外套內側,同時也提高警覺注意周圍的所有一切。
結果——就在我眼前,更正確的來說是我的上方,一件突然到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
不知道是穿梭世界時設定的座標失敗了還是怎麼樣,總而言之,一個女孩子憑空出現,然後往我這裡掉下來了!
「什——」
「に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
(喵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葛格讓開。」
——讓開。
說是這麼說,但是梅卡依那迅速到讓人甚至不像是盲人該有的動作連歷經無數戰場的我都幾乎無法跟上。我光是要用肉眼目視那一連串超人類的動作就已經幾乎是極限。
只見梅卡依半分猶豫也沒有的直接將礙事的餐桌往走道的方向拍翻,並以此動作的反作用力搭配另一手將身體給撐起後再讓雙腳蹲在椅子上然後一口氣跳起——
不對不對不對!梅卡依她不是單純想要跳起來……從那側翻旋轉的動作來看,她是為了避免我被那女孩子給砸到而來一記迴旋踢直接把那個女孩子踢開來。但是從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靠窗的位置來說,梅卡依踢的方向正是窗戶,難道梅卡依打算用足以讓窗戶破裂的力道把她踢飛出去嗎?
開什麼鬼玩笑!那樣子的話那個女孩子就算沒有受重傷也一樣會變成傷害事件啊!
或許我現在這樣的想法跟我的身分——恐怖分子差的遠。但是千萬不要忘記一件事情!那就是萬一要是變成事件的話,恐怕就會被約談到警察裡去!特別是犯罪方的話更是有可能被用追跡式的魔法調查!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快想啊池面乃人!就算身體跟不上梅卡依的速度也能阻止她的方法是……有了!
「我們結婚吧梅卡依!」
「咦?」
因為過於唐突的求婚而失手(或者該說腳)沒能踢到那個憑空出現的女孩子的梅卡依如我預料的失去重心跟著那個女孩子一起掉了下來。而在剛才那句話的同一時間就開始準備將兩人一起抱住的手勢也已經架好,結果最後就在兩人叫出的「呀」的一聲,平安無事——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的——落在我的懷裡。
「哈啊……真是嚇死我了……」
雖然結果現在的行為被店裡的一堆人注目了,但是只要之後立刻賠償然後逃離就沒事了。比起被警察約談還要好太多了。
不過在那之前……
嘴巴像魚一樣不斷開合而進入當機模式的梅卡依就先暫時放著不管,
「妳是誰啊?」
先來搞清楚另一個被我抱在懷裡的這個不知道打哪來的COSPLAY貓耳小女孩到底是誰吧……
最后编辑Exocet 最后编辑于 2015-02-28 23:4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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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finite Cross 2月绿队|OC森罗
    科界 西历2015年2月14日

    三、
            “不用担心,来的不是敌人。”我对摆出战斗姿态的赤瞳出言安抚道。
            “总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咕呜!”
            我话都来不及说完腹部便收到了猛烈地撞击,差点连刚才吃的面条都要从胃里蹦出来了。我的肾啊。
            从传送机器里飞奔而出的不明生物全身一丝——不对,是挂满了粉红色丝带装的物体,而且还在几个关键部位打着可爱的心形蝴蝶结——瞬间以饿虎扑食之势将我撞倒在地。
            “森罗酱~~~~情人节快乐~~~~~~来!快点收下我满含甜蜜爱意的特质手工巧克力吧!”
            不明生物的双手捧着一块黑褐色的不明固状物体。
            “啊!还是说比起巧克力,你更想吃·掉·人·家·呢?!呀啊~~~~~~~说出来了~~~~~~好羞耻啊~~~~~~~~~~”
            伴随着其将双手改为托住脸颊的姿势这一动作,那块不明物体的自由下落立刻让我体验了一把胸口碎大石。
            “咳!”没有立刻吐出血来真是奇迹。
            “真是的!森罗酱真是心急呢!虽然人家随时都OK的说!既然如此就赶快在这充满纪念意义的夜晚把既成事实给……喵?”
            在我身上不停蠕动的不速之客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正看向这里的赤瞳。
            停止了蠕动的入侵者支起身子,并且把我胸口上的不明块状物双手捧起,摆出一个十分娇羞的姿势,保持着欢快的语调问道:“森罗酱,这位身上散发着和你相同沐浴露香味的漂亮女生是谁啊?”
            “啊,她是……”
            “森罗酱你这个大笨蛋~~~~~~~~~~~~~~~~~~~~~~~~~~~~~~~!!!!!!!!!!!!!!!!!!!!!!!”
            我只能无力的望着那块黑色的不明物体冲向我的鼻梁。
           
            等到情况稳定下来已经是三十分钟后的事了。
            现在我的鼻梁上贴着创可贴,鼻孔里塞着餐巾纸,因而说话有些鼻音。
            “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学时代的教官,现任联合国对异界特殊事件办事处情报部部长的莲·阿道鲁夫。”
            “刚才真是失礼了。因为太久没见到森罗酱一时失态,请不要在意。”
            就算你现在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也是改变不了你浑身粉色绷带的事实的。
            “赤瞳的情况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正在向她建议让我们协助调查时你就破门而入了。”
            “嘛嘛,从结果上来说不是省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嘛,在这里由我负责登记备案的话,赤瞳酱立刻就能拿到合法的滞留身份啦。”
            一边说着,莲从身后拿出一台便携终端,开始以飞快的速度输入情报。
            等一下,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违背物理定律的事情。我看向莲的身后,喂,你到底是把东西放在哪里的啊。
            “亚达,森罗酱,你在看哪里啦,赤瞳酱还看着呢,就算你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也不能这么不分场合啦~~~”
            这时莲已经将登录信息输入完毕,上面有着赤瞳的基本信息,包括身高体重血型三……。
            这……使用了真视之瞳?什么时候?
            莲和我一样,是真视之瞳的持有者,而其特殊能力部分是严格保密的。我虽然曾经尝试推测过,但是无法得出满意的解答。
            随后莲将终端递给赤瞳:“最后只要在这里按下拇指记录下指纹就OK了。”
            “不不,所以说赤瞳还没……”
            “没关系的森罗,我刚才本来就打算要接受你的提议的。”说罢,赤瞳便在终端上摁下拇指。
            难道连这件事都“看”到了吗。
            “OK。森罗酱,明天,啊已经是今天了呢,带赤瞳酱来一次总部,我会给赤瞳酱做份详细的笔录,然后把相关证件发给她,你就负责检查那件S级危险品吧,完了以后记得把调查结果报告书发给我。”
            莲继续单方面地继续着对话。
            “等等等等,顺序反了吧,刚才你让赤瞳认证的那个已经是登陆证上的信息了吧,在确认S级危险品的安全性之前应该不能……”
            “赤瞳酱的话不要紧的啦~”
            难道又是用……
            “呜~!@¥%%……&&”
            突如其来的刮鼻攻击所引发的的剧痛中断了我的思考。
            “真是的,森罗酱你真是不认真学习呢,这么快就把老师以前教的东西还回来了啊。”
            “啊、但那是……我知道了啦不要摆出那个可怕的手势啦。”
            面对再次摆出攻击姿势的莲我老实地闭上了嘴。
            “很好。好啦好啦把手拿开,我来看看有没有又出血了。”
            就在我将捂住鼻子的那开的瞬间,鼻尖上便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莲用双唇轻轻含住我的鼻尖,飞快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你……”
            没等我反应过来,莲就已经飞也似地奔回传送舱。
            “要是不把巧克力吃光的话下次我就会咬下去哦~~~~那,明天见啦!”
            舱门随之关闭。
           
            “真是位有活力的人呢。”
            “活过头了。”
            “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是你的老师呢,年……”
            “17岁。”
            “诶?”
            “他不会接受这之外的年龄设定。”
            “他?”
            “莲是男人。”
            沉默。
            我用双手抓住赤瞳的双肩,现在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因为我第一次在赤瞳的脸上看到了动摇。
            “莲,是男人。你能想象吗,你知不知道现在不仅仅是情报部在本部工作的人员中已经一个直男不单从外表上看已经连一个带有男性外表的人都没有了就是因为那个外表看似萝莉内心也是萝莉但就是从生物学上不能定义为萝莉的可怕存在在扭曲着这个世界的根源因此原本从能力上来说就算把他安排去指挥前线作战部队也绰绰有余但是为了不让以男性为主构成的一线部队惨遭毒手总部才想方设法献上众多祭品将他封印在总部大楼里直到……”
            “冷冷冷冷静点森罗,没事的,莲已经回去了,吁~~吁~~”
            “哈啊,哈啊,哈啊,抱歉,没事了,我只是太累了,没事的,没事的,这都是幻觉,不要紧,不要紧。”
            我慢慢冷静下来。
            “总之,就和刚才说的一样,天亮后我会带你去一趟总部,所以还是早点休息吧,赤瞳你也得花时间适应这边的作息。至于睡觉的地方……”
            赤瞳从背包中抽出一个睡袋。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
            “不不不,虽然确实只有一张床,让女孩子睡睡袋神马的我还是……”
            “今晚需要好好休息的是你,等天亮了还要麻烦你不是吗,而我只是调整一下作息而已。”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么,晚安,森罗。”
            “啊啊,晚安,赤瞳。”
    最后编辑萌特 最后编辑于 2015-03-01 02:43:13
    我们在时间无声的流逝中……静静地期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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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finite Cross 2月绿队|OC Eno
    幻界-北境魔界-地点未知

    “我自由了。”
    紧握着魔动机车的操纵杆,伊诺深吸一口久违的自由。驾驶着这辆六轮战车在雪原上一路狂奔,却连一个追兵都没有。大概只有自己存活下来,能见证那场神秘的爆炸了。
    半人高的车轮辗过一堆碎雪,后方的车厢里传出撞击声。
    “有人在吗?”
    伊诺拔出插在裤带上的简易魔杖,单手握住操纵杆,回身警惕堆放有补给和折叠座位的车厢。
    “喂!”
    再喊了一遍,除了魔动机车的引擎运转和压过雪地的风声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动静。赶忙堆放成散乱的两列补给箱都牢靠的用绳索捆绑着,狱卒还没来得及搬运这些补给就全数阵亡在爆炸当中。由驾驶室透进的光线昏暗的照亮了十平米的车厢,却只能看清个轮廓。
    “可恶,是在车顶吗。”
    伊诺回身猛力一拨操纵杆,车体在雪原上打滑着甩了出去,大幅度的惯性倾斜被巨大的装甲重量压住,强行失速划出一道弧线。车厢里绑住的货物被缆绳拉住,只是随着车体一起摇动不至于甩出两排散乱的队列,可没有绳索绑住的物品就没法保持稳定了。货箱后面骨碌碌滚出来一个白色身影,“噹”的一下撞上钢铁车体,念念有词。
    “凡是与他为恶的必将受到惩罚仁慈的神必将拯救我等……”
    即使是在见识到各种新奇术式和古怪人物的正规魔法师生涯当中,伊诺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混上一个十恶不赦逃犯的车,还是个愚昧的宗教信徒,这种事情是要多么勇敢,或者说多么愚蠢才能做的出来?缓缓停下六轮的重型机车,伊诺解开驾驶座上拘束着的皮带。
    “你是什么人。”
    走近才看出,蜷缩在地上的是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绣着金色纹路的白色衣物,比长袍短,比短褂长。头巾上绣着伊诺没见过的图案,而穿戴者正抱着头缩着身子蜷成一团。
    “喂,那边的,你是谁。”
    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伊诺走过去抓住对方背上的衣服,使劲拎起,缺发现自己已经衰弱到连一个瘦弱的小女孩都无法奈何的地步。少女发出一声悲鸣摔回地板,仍然是缩成一团,但停止了喃喃的自语。
    “不管你是谁,听着。”伊诺从腰带上拔出简易魔杖,指向地板上的少女,“我无意伤害你。我是个逃犯,没错,但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还想呆在这辆车上,那么就赶紧起来。我没有时间接着磨下去。”
    话毕,伊诺转动手腕用魔杖画出熟悉的符文。魔力顺着符文流动,化成无形的流体缠绕着少女,然后慢慢消失。和回忆中同样的过程,和回忆中同样从心底里对自己的厌恶和胃袋中翻腾不停的呕吐感。
    很快,地上的少女不再颤栗。将失了神的女孩扶上相对宽大的座椅,扣好拘束带,强压住重新使用这些术式的反胃,伊诺坐回驾驶位,向战车引擎输送魔力。

    重新启动的六轮战车向着远处的“山”飞驰而去。说那是山还不足以形容其正体,如果没有车窗外的飞雪和积云,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任何遥望南方的人都会惊叹。那已经不是山所能形容的景象,目力所及的大地向远方伸展,唯独南方的大地向着天空的方向弯曲,可那并不是山。云朵和河流树木都随着大地一同翘起,风也如同那是一片平原一般毫无阻碍的吹拂,不论向东还是向西看,无尽的地平线远方总是向着南方翘起,而抬头遥望南方,看到的是地面渐渐上升,然后隐没在云朵和大气当中。这就是北境魔界的奇景,和时间的扭曲一样是独一无二,也令人烦恼的奇观。
    但无论是怎样的奇景,都不如身边坐着的女孩口中说出的话语让人来的惊讶。
    “所以,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住民?”
    坐在座位上被一圈又一圈拘束带绑住的乌尔点了点头。
    “也不是精灵或者异世界人?”
    防风玻璃上映出乌尔娇小的身躯和姣好的脸庞,白色头巾下耸立着一对小小的猫耳。
    “您……您的名字……”
    伊诺有些犹疑。这个叫做乌尔 菲尼希丝的女孩自称来自三体世界之外的世界,既不是古籍中能用世界转移法术到达的另外两个三体世界,也不是某个独立的异世界。这怎么可能?更加现实的考虑是执政厅的雇员,孤注一掷想捉拿逃犯。
    “895号。”
    “……895?”
    伊诺耸耸肩,拉动操纵杆避开一棵被积雪压倒的树木。
    “囚犯编号。”
    “……”
    乌尔双手紧握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车窗外掠过的雪原。伊诺调整着操纵杆和油压,有些焦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这辆偷来的装甲车是纯粹依靠魔力驱动的,魔力的消耗也完全能撑得住。但为了不让执政厅的士兵能够简单的追上自己,逃亡的时候特意选择了离开道路比较远的雪原,虽然大致的方向是向着中心点,但身体的疲劳和机械零件的保养不能靠着自己是灵魂魔法来解决。如果几天都没有碰上城镇,自己的复仇计划很有可能就要夭折在第一步。

    天边的夕阳在地平线上打了个转,和书本当中记载的一样,北境魔界的极昼极夜将会是最大的挑战。货舱箱子里装着运往监狱的补给,停车休息时伊诺确认过,其中的食物足够撑过小半个月。乌尔即使在停车休息时也不肯和伊诺搭话,递过去的压缩饼干也是默不作声的啃着。
    “你去点火,煮些水。”
    乌尔默默的起身,在驾驶座边的工具盒里翻找。似乎并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火镰或者燧石。”
    “什么?”为什么用那种东西当触媒?
    “用来生火的工具。”
    “用术式啊?”
    “……术式?”乌尔歪着头,一脸不解。
    “你没有用过法术?”伊诺掏出自己的汤匙法杖,塞到乌尔手里。“蓄积你的魔力。”
    乌尔一手拿着饼干,一手握着汤匙,不知所措。
    “你真的没有用过术式?鱼?”
    伊诺有些感到奇怪。如果乌尔是执政厅的人,那么她没可能不会用简单的法术。而研究多年灵魂魔法的自己只消聚集一点魔力便可大致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可乌尔却没有体现出任何的撒谎征兆。
    “鱼?”
    那么是否真如这白猫一样的小鬼所说,她并非这个世界的居民?这可能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
    车体内嵌着产生热量的魔法阵,即使在如同北极般的严寒当中也能保持温暖。打开车门,刺骨的雪花裹着冷风瞬间穿透伊诺身上单薄的囚服。用铁罐挖来一些雪,扫出一小骗泥土,伊诺拿炭条在点火用的木板上画出简单的符文,掏出魔杖点在符文上。发动魔力之后片刻,木板中央燃起了火星,旋即着成一小堆篝火。很快雪就化成冷水,冷水被煮热在铁罐当中咕噜作响。伊诺踢来一些碎冰盖住火苗,回头看见乌尔裹着大概是货物当中的毯子,头巾翻飞地站在装甲车门口。
    “拿去,趁热喝。”伊诺递出铁罐。
    关上车门,散逸的热量重新积聚在车里。厚重的装甲也许能挡住魔法轰击,但却禁不起钻心的寒风。
    “为什么不直接加热水呢?”捧着罐子温暖似乎已经冰冷的小手,乌尔坐在铺着的毛毯上。
    “我的术式没办法对流体施展。”伊诺也坐在毯子上,乌尔似乎是为了取暖一样靠了过来。
    “是在生火之前那个动作吗?”
    “那是……符文。”
    “符文?就像文字一样?”
    “类似,但是不完全等同,符文具有力量。”
    乌尔点了点头,看着伊诺单薄囚服下掩藏不住的脂肪发呆。看了一会,伊诺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折叠的毯子掀起,披一部分在身上。
    “我是来寻找您的。”乌尔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起来,“您的那个动作,我认出来了。”
    什么意思?这小姑娘知道灵魂法术?
    “就像之前我说过的,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本来要来找您帮我,把我送回去。”乌尔头巾下的耳朵竖起,碧绿的眼睛闪闪发亮,“但我改变了主意。”
    “什、什么?”
    “我不想回去了。”乌尔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一小团白雾。“这里比我来的世界要好多啦,您并没有一见到我的耳朵就惊慌失措。”
    耳朵?伊诺抬起视线看向乌尔头上遮住耳朵的头巾。
    “兽人特征并不罕见,没什么值得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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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 3月
    上一章发生了什么:
    科界,幻界,数界的每个角落,都出现了从其他世界而来的『外来人』。
    三界的政府的对应机构,已经得到了类似的消息,并且展开了行动。

    你们的任务和最近世界中发生的事情:
    科界成员:
    没有什么特殊的目标和事情,请正常进行人物展开和描写。
    幻界成员:
    幻界大统领的秘书,妖精Linq,将进行为期一段时间的世界访问。
    数界成员:
    数界的数个数神之都的蒸汽机组,因为未知的影响突然开始高效率工作。

    提示:
    下面的每月故事中,是以政体的角度来叙事的,你们的OC不太可能知道不公开的信息。
    不过,有了异变,大概也会有对应的谣传吧。


    其他队伍的动向:

      没有什么对世界影响导致需要特别转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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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 故事
    幻界的政体一直是幻界各路知识分子争论的绝好话题之一。不过有些地方他们倒是达成了共识:
    比如说,虽然对于位在地中海地带的,相当于科界希腊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幻界的政治中心这点知识分子们大概都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大家都认为幻界的所谓大统领米卢克琉斯(Miloculios,简称米卢)在人品上是个好人;作为一个统率者,20岁上位后,成功地调和了数次原本会引起战争的危机,和其他的几个世界都建立了良好关系,并且和某些榆木魔法使不同,他支持外来科技的引入。唯一对其的抱怨,大概就是其本人并不是很依赖魔法。不过既然是大统领,自然有自己的魔法使军队啊保镖啊什么的,自己不怎么会使用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阴谋论者认为,大统领米卢的魔法其实是精神控制系的。当然阴谋论者除了猜测,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从一个侧面也看出了大统领先生的人气是有多高。
    另外一个关于幻界政体的共识,则是:大统领手下的秘书,妖精Linq,真是萌萌哒!
    和一般的妖精族不太一样,Linq丝毫不隐瞒其为妖精并且作为幻想种却确确实实地坐在整个世界的二把手的位置上这一事实。
    大概是因为他看起来平静如水,面目清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吧。
    而且,和不善于魔法的米卢不同,Linq拥有着哪怕对于妖精来说都细思恐极的魔法储备,无论是最简单的元素系还是最困难的现实改变系魔法其都能自由运用——虽然说妖精族应该只擅长对应于自己元素的魔法才对。不过大家都说Linq是多元素妖精这样来解释。
    直到某一天,Linq自己在接受采访的时候——
    “这些无端的猜测能不能停止了!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的元素是『油墨』啊!”他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这么像是闹脾气一般地向记者宣告着。
    这段像是闹别扭一样的发言自然被全幻界民众都看到了。
    再加上随同大统领出访的时候,这位妖精秘书也极尽卖萌之能事——哦不对,不是刻意卖萌——比如帮助边缘地区的民众用毛笔直接画出公路啦,或者是听说哪个地方闹了洪水就抬手一挥崛起一座大坝什么的——他在一般民众中的地位和评价是非常高。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气呵成做到的事情,不过经验的魔法使很快就能发现这种等级的大魔法实际上很消耗体力,只是使用人不实际表现出来而已。
    应该说,虽然对于幻界的政体,不同的人大概会有不同的评价,不过要不是米卢和Linq的话,幻界这为期有将近60年的和平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

    ~幻界 希腊 雅典 统领府 统领办公室~
    1:00 PM
    Linq拿着纸和毛笔,从隔壁房间奔了进来,
    “报告统领,观测到异常状况逼近统领府,下一步行动是?”
    米卢的办公室内,并没有作为魔法使使用的任何痕迹,而是遍布着电线和计算机终端。
    此时,大统领本身正眉头紧锁地望着面前的巨大屏幕。上面是雅典的地图,包围着位于雅典市中心的统领府的数百个黑点在蠕动着,令人非常不安。
    “虽然是擅自动起来的各种工具,让它们突破了的话,对统领府内的人身安全仍旧是危险因素。”Linq继续说着。
    米卢转过身来,接过了Linq手上的纸。
    “数界的联合国总部也传来了类似的信息,各种各样的齿轮从今天上午开始包围了联合国总部,被自律防御装置肃清,没有进一步人员伤亡。回收的残骸表明其就为一般的齿轮。”他一边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一边自言自语着,随后抬起了头望着妖精秘书。
    “Linq,有回收到异常的工具么?”
    “刚才出去尝试回收了一下,那些工具中可以作为武器的物品,比如美工刀,锤子等都展现出了敌意并且展开了攻击——不过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总之回收到了这个。”
    妖精从长袍中摸出了一个扳手。
    “没看出任何魔法操控的痕迹,更没有任何科技驱动的迹象,就是个普通的扳手。”
    米卢接过了那个扳手仔细端详着,的确,现在这个扳手没有任何要移动的迹象。就是个普通的铁质扳手,虽然直接打在人类头上可能会有一定的杀伤力,不过对于妖精来说这种纯粹的物理打击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有没有可能是这里的什么人在用魔法操控这些工具?不过就算这样,他们的目的呢?”Linq低下头陷入了思考。
    “假设数界联合国总部的异常现象也是这个人在操控的话,的确动机不明。上午发动攻击以后,随便从哪里找了个传送方式到幻界然后展开攻击,时间上可以对得上。不过不管怎么样,被各种工具围着不是好事……考虑到这些工具,或者其操控者明显具有敌意,Linq你联系一下魔法使部队中的妖精成员,先将这些工具驱散了吧。”
    “得令。”Linq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出办公室,大统领就看到了围绕着统领府的黑点突然散开,改变成了一个令人非常不安的形状。
    那明显是一个钻头,正对着统领府的大门。

    “该死,这是想强攻进来么?”

    ~统领府 外花园~
    “Stanx,Milae,Leoc——目前判定工具本身未附带魔法属性,工具产生的任何攻击行为对我等身体影响极低微,请使用任何方式抵挡工具潮涌入统领府。”Linq面对着自己身边的三个同族人,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烧掉可以吧。”他面前红发的妖精少女哼了一声,“毕竟是非常时刻。”
    “烧掉大概是可以的,毕竟只是工具嘛,对市民的赔偿我会进行的。”Linq看着门口正在飞快地改变形状的工具,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同一时刻 数界 数神之都-格林威治 格林威治皇家天文台~
    数个操作员在面前的装置上忙碌着。
    那是数界的发明,能跨世界进行交流以及物质传送的机械。
    虽然说可以派人直接拿着物品通过传送装置送到其他的世界,但是能脱离接收方的终端,将物品立刻呈现在对面眼前的,也就只有这种方式了。
    这次递送的物品,是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的内容,操作员并不知道,而目标是科界的联合国总部对异常处理中心。
    数界和幻界都已经被异常现象侵袭,科界应该也不例外。但是科界奇怪地没有反应,数界的科学家们对此非常担心。
    幻界的人在这方面就没有什么紧张气氛,上峰也认为这种事情不需要和幻界的人报告。
    “确认物件递送成功。”看着面前的盒子在空气中消失,操作员们站了起来,“希望对面一切安好,随机数大神保佑他们。”

    不过,随机数大神的神愿,看起来是没有投射到科界。

    ~与此同时 科界 联合国总部 异常状况处理中心~
    那个盒子被数个笔筒从桌上推了下来。
    本来如果值班的人仍旧醒着的话,他当然是可以阻止这个异状发生的。
    不过,现在这位仁兄头上肿起一大块,鼻子里面流出血来,正歪倒在面前的桌子上。
    盒子正确无误地落到了地上的一个盘子上,盘子在地上滑动着,从虚掩的门缝中划了出去,趁门口管理餐车的成员一不注意,溜入了餐车。
    然后,这个异常就消失了。

    毕竟,只要让科界看不到这个盒子中的东西就行了。渗透科界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呢。

    ~幻界 统领府 花园~
    Linq手上的毛笔凭空一挥,他眼前的无数工具就像被擦除一样凭空消失了。
    “差不多了,你们再加把劲!”将手上的毛笔丢往空中,接住,再奋力地往空气中挥舞了第二次,Linq这么喊道。
    而左右两边,则是从手中喷出火焰灼烧着入侵者的Leoc,以及悬浮在空中卷起旋风将工具吹飞的Milae。被吹飞出范围的工具,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在地上。看起来它们的异常性质像是预先设计好的一样,如果中间被打断也就不会继续的样子。
    而Stanx也没闲着,在他们周围布置出了用玻璃构成的屏障,偶尔有漏网之鱼强力地打在屏障上,也只是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已。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光景,所有的工具已经全部被摧毁。各位妖精看到这种情况,便各自收起了力量,走进了玄关。
    “你们三人先回魔法使办公室汇报下,我会亲自汇报大统领——还有,你们三人做的不错。”Linq微笑着点了点头,“今天的异常现象,如果有各种日报和媒体来问,统一不要做额外的无端猜测,知道了么?”
    幻界对信息的封锁不甚常见,剩下三人听到Linq这么说,心知肚明这次的事件并不简单,于是各自回头散去。
    就在此时,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突然从高处斜向向Linq的方向飞来。
    那把手术刀击中了Linq的后背,然后失去了动力,落在了地上。

    Linq转过了头。
    “我们的皮肤连枪弹都打不穿,怎么还会怕这个……下次想刺杀我带点魔法来吧,还是说……”他低下身子捡起了那把手术刀端详着,“这应该是漏网的工具吧,还是预先埋伏在这里的?总之一齐汇报吧。看起来袭击者肯定不是幻界的人了。”

    ~ ~ ~

    “总之就是这样,我的报告完了。”Linq把玩着手上的手术刀。
    “嗯,我明白了。这次肃清全程没有人类出场,所以这把刀出现地毫无意义,你是这个意思吧,然后得出了黑幕不是幻界人的结论。”米卢用手托着下巴,也陷入了思考。
    “也有其他的可能性,”Linq将手术刀揣入袍内,“最近我听人报告,三个世界都出现了『外来者』,有没有可能是……”
    “嗯哼,借助外来者的力量么……?Linq,我要请你忙碌一阵子了。你去张罗一次访问,名义上说是访问每个城市,实际上打听一下每个地方外来者的数量和他们的背景。这事情不难吧。”
    “诶?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大统领您……?”
    米卢换了个姿势。
    “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和科界的联合国有个事情要商谈,这几天脱不开身。”
    拙劣的谎言,Linq这么想道。不过既然米卢说自己脱不开身,那么一定会有适当的理由吧。

    这么想着,他鞠了一躬,转头出了办公室。

    “我说的不错吧。”从大统领的背后,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啊,看起来的确不是小事,时空特使小姐。不过你们这次就准备看着么?”
    “我们也不知道这次黑幕的正体,所以不能行动,请理解。另外既然那个……妖精……是你如此信任的人,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呢?”

    大统领笑了两声,“妖精这个种族,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好奇。我要是告诉他在我们三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他肯定会第一个想办法跑过去。然后万一跑到你们这里,不就要被你们切开来研究了么。我才不想折一员大将呢。”

    “噗——说的像我们是恶人一样。那么总之我要去科界传达这个信息了。就此别过。”
    身后的窗帘晃了一下,那之后已经无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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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的康复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小狼就已经恢复了最基本的常识的记忆,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住院了,理所当然的回到了曾经的父亲那里。即使是被称为奇迹,在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1个月的时间也足以使其变得无人问津,小狼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

      离开医院的小狼对什么都很好奇,虽然说是恢复了大部分的常识记忆,但似乎存在着不小的与现实的偏差,医生把它归咎于混淆梦与现实的后果,但是小狼心中隐约感觉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是新的。“阿爸,除了我们这里还有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吗?”小狼翻阅着一些旅游指南,感觉书中所描绘的幻界和数界简直无法想象,但感觉记忆中还存着别的样子的地方。“啊,以后可以带你去看看哦,上次一起去玩的时候你还只是小学生呢,啊,对了,后天我们去看看奶奶怎么样,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你了呢。” “嗯!咱还记得奶奶哦!”小狼立即想起了梦中的场景,瞬间对那里的期待超过了对其他一切事物的好奇。

      入夜,这个房间很显然是父亲提前花了很大功夫给我准备的,毕竟一个独具男人的家怎么可能会有一个那么可爱的房间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狼对气味变得相当敏感,虽然已经进行过仔细的清理和重新装饰,屋内的书本的味道还是很容易的分辨出来,看来这里本来是存放书本的地方啊,又想到白天在屋外看到的堆放着的旧家具,基本可以猜出来这里都发生过什么了。第一次在医院的以外的地方睡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嘛~不过总感觉有点隐约的不安,可能是这里晚上有点吵的原因吧,晚安,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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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昨天只是适应一下新家的话,今天就是正式开始居住啦~虽然明天又要换地方了。这个黑黑的大方格应该是电视,不过...怎么打开呢?嘛...看不明白问本地人~找老爸去~哎?为啥我习惯性说了这句话。。我以前经常出去玩吗?于是老爸直接把遥控器送到了手里,虽然对这个没什么印象但是很快就可以理解如何操作了,而且电视确实是一个很方便的获得信息的途径。其中一条对某神秘事件调查部门的报道引起了小狼的注意,他们曾经也来看过小狼,不过似乎认定为是普通的医学事件就没有太多关注,但是小狼脑海里时常出现的奇怪的场景让小狼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如果说是回忆,那么那些战场和那些人未免也太真实了,以及可以感觉到当时的情感,绝对不是虚幻的东西。等到以后有机会应该去找找看这方面的人,也许会有点收获,顺便这个动漫好棒!好喜欢这种叫巫女服的衣服~总感觉有一只命中注定的喜欢的感觉,嘛...可能也是异常情况之一吧,恩。。先记下来记下来,就算不是异常肯定也和咱以前有关系,明天就去奶奶那里了~好期待~无论过去怎么样,反正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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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期待已久的旅行,但是实在提不精神,为什么人会晕车啊。。。虽说只有2个小时的车程,但是那么难受我半个小时都受不了啊,好想让自己睡着啊。小狼浑身无力得在作为上动来动去,想睡觉但是各种姿势不舒服,结果到最后弄得浑身难受头还发晕,就差吐出来了。进攻一段漫长的煎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劲,小狼在电线杠旁边喘了半天后,发现这里和梦中的完全不一样,水泥的路面,工厂,整齐的绿化树,来往的车辆,完全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父亲看出了我的吃惊,于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到奶奶那里还需要走一段路。小狼立即兴奋了起来,跟着父亲走了半小时左右,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和记忆中的相似了,小狼心中更是满怀期待,看来自己的期望不会落空,直到,她看到目的地。目的地并不是那座温馨的农村木屋,而是墓地,一位老者站在墓地门口,向我们招手,似乎等了很久。我们过去后父亲和他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的手告诉我奶奶在哪。我的担心最终成为现实,奶奶已经去世了,我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冰冷的墓碑,计划中的拥抱已经不可能实现了,为什么,我会连一句问候都说不出来,喉咙好像哑掉了一样,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跪倒在墓前,像一个孩子一样痛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父亲的背上,父亲问了一下我的状况后告诉我,以前的房子已经被拆掉了,但是还有一个奶奶付出了大半生的地方,要不要去看看,小狼很坚定地同意了,并且要求下来,自己要亲自走过去。走到后来有一条山路,当我们快要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时分了,通过夕阳下长长的走到,我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东西:一个鸟居。夕阳下,这个古老的神社简直如同那夕阳下的奶奶,看来,这一次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还看到了,尽管无办法那么如意。由于马上就要进入黑夜了,我们决定暂时住在这里,这时我才知道,那个老者就是我爷爷,由于他常年不在家,所以我对他的记忆并不是很深,神社现在也并不是处于废弃状态,依然有人在此工作,我爷爷则是这个神社的主人。爷爷带我去了我奶奶以前居住的地方,里面的布局并没有多少变化,而且看来有人定期打扫,我一眼就注意到了挂在墙上的照片,我和我奶奶以及爷爷的合影。“奶奶。。对不起。。”我哽咽着说出了这局一直想说的话,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来,爷爷叹了口气后默默地离开了。
      不知不觉的我就这样睡着了,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快去床上睡吧,这样会着凉的,那个声音慈祥而稳重,小狼听到后躺在床上很快就安稳的睡着了。“那个声音肯定是奶奶的,她并没有离开我。”小狼一到早上就开始和父亲和爷爷说,他们听到后也只是欣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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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过去的信息多的让人爆炸,但是我并不想了解太多,无知的幸福不知道为啥我非常享受。不过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了解的,那天晚上,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是梦或者幻觉,而且既然存在幻界那种地方,再来点奇怪的超出常识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嗯,反正似乎也有这方面的部门可以去找,等搞懂了网络就去查查看怎么去找了。

      不过,现在咱似乎有一个更大的麻烦。老爸这里居然忘记给我准备衣服了!医生送我的这套我已经穿了3天了!老爸说衣服都在城里,虽然也没多少,老家这里一件都没有!虽说现在暂时穿巫女服凑合一下,也挺喜欢的,但是要这样坐车回家未免不太合适了,嗯,多享受一下这里的安静氛围也不错,就是有一丝莫名的悲伤的感觉,感觉不能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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