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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随意开的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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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应该属于乱入向…剧情嘛,跟萌战无双差不多的概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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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前,自由神像前留下了一个女人的遗言。
“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你而行。”
人人都向往着自由,只是失去了秩序的约束,自由便犹如脱缰的野马,在混乱中,逐渐迷失他原有的方向。
“快逃,军队要过来了!”
随着惊呼声,数十个寻常大半的百姓慌慌张张地从街道的那边跑了过来,恐惧和不安扩散到了街道的每一处,更多的市民丢下了手中的活计,加入了溃逃的人群之中。
“喂…我付过钱了啊。”
我一脸无奈,看着那个小型餐车。
1分钟前,我刚把钱给了那边的老板。1分钟后他就抛下了自己的小摊逃命,把我这个顾客晾在这不管。
大概是时代在变,顾客是上帝的说法过时了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来到了餐车的后方。
虽然我是一个佣兵,但现在我只想吃一个鸡肉卷,在这种时间段,即使是交战方碰到我也是安全的。
面饼已经煎熟,接下来只需要放上鸡肉,然后涂上奶油…
“铮!”
劈上餐车的砍刀让我抬起了头。
“你。”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盯着我:“把你的斗篷脱下来。”
在他的身后,还有数个穿着同样夹克的家伙,同样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哪里来的杂鱼。
“……”我用没拿着奶油的左手捋下了兜帽。
然后继续往鸡肉上涂奶油。
“你聋了吗,我是说脱下来。”
“脱衣服这种事,找女人去做不是更好吗?”我将涂了奶油的鸡肉用卷饼包好。
至少让我吃一口吧。
“你这混小子!”
砍刀劈了下来。
左手抓住他挥刀的手腕,我用右手拨开了挡在我们之间的餐车。
当然,由于这个动作需要双手完成,我不得不丢掉还没吃的鸡肉卷,真是跌霉倒运。
“!”突生的变故使得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大吃一惊,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从这个人的腰间拔出了一把自动手枪。
将打空的手枪随手扔掉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了其他活人。
看了一眼滚上了血与灰的鸡肉卷,又看了一眼翻倒的餐车,我叹了口气,大老远来一趟,想吃点东西真不容易。
“果然,要找你,只要往在干架的地方走就对了。”
不知何时,森罗出现在我的身边:“你总是这么爱找麻烦?”
“如果你能提前一些和我碰头,可以省下很多麻烦。”提起一边的手提箱,我满不在乎地向前走。
“箱子里面装着什么?”
“毛毯和换洗衣服。”
“居然没有往里面放枪,这可真是稀奇。”
“啊咧,往行李箱里放衣服比往里面放武器更不正常么?”
“在瓦祖岛就是这样,不穿衣服出门也不会被以有伤风化抓起来,但没带武器,很有可能就是横尸街头的下场。”
“……”
拐过两条街道,森罗对着一辆吉普车挥了挥手。
车停了下来,在我面前打开了车门。
坐在后座的,是小狼和赤瞳。
森罗示意我坐上去,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是一个留着双马尾的蓝发女子,她瞅了一眼我们四个:“齐了吗?”
“齐了。”森罗点头。
略微点头作为回应,蓝发女发动了汽车。
一路无话,也许是有外人在场的缘故。两个女孩拄着自己的剑闭目养神,而森罗则拿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车窗外,街角正有人给一堆黑色的塑胶袋倒汽油,从轮廓来看,似乎是人的尸骸。
在这种地方,墓地永远供不应求,大多数死者的归宿便是被塞进这种裹尸袋,然后在刺鼻的汽油味中化作一屡青烟。
不知过了多久,吉普车在一座要塞停了下来。
我们下了车,蓝发女子将车钥匙扔给大门的护卫,自己则领着我们走进要塞的深处。
这座要塞似乎是由监狱改造的,高大的围墙上带着电网,数个哨塔警戒着每一个可能的出入口。如果留心,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宣传标语残留的痕迹。
和蓝发女子一起走进写着指挥室的房间,我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电脑桌前的绿衣男子。
男人约摸30多岁,金色的碎发下面,是一双猩红的眸子。见我们过来,他从转椅上站起了身。
“是你们啊。”他对着森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安迪。”
“我是森罗。”森罗握住他伸出的手:“这支…嗯,佣兵小队的队长。”
安迪的手强健结实,虽然肌肉没有夸张地虬结成块状,但也充满了力量感,不知道森罗这战五渣在握手的时候有没有自惭形秽。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A兵团的一员,你们会得到优厚的报酬,如果有其他的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安迪的眼神从我们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前提是,你们也能完成我提出的种种要求,并且,表现出战士应有的忠诚与无畏。”
“是。”森罗微微欠身:“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安迪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森罗的答复:“先去休息吧,知更鸟会给你们安排房间。”
“请跟我来。”
在被称为知更鸟的蓝发女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居住区。
在两排的房间中挑拣了半天,知更鸟最终在标着147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她从手中的钥匙中取出四把,交给了森罗:“从这往后的四间房都没有人住,如果你们打算外出很久,请先和我打过招呼。否则,我有可能会当做阵亡处理,回收你房间里的所有物资。”
森罗接过钥匙:“我明白了。”
为我们安排好住宿,知更鸟便离开了。森罗看着她走远,然后对我们挤了挤眼。
“第一步很成功。”
森罗并不是一个职业佣兵,完成组织的任务,才是他来瓦祖岛的唯一目的,只是他觉得借助外力的话,任务的难度会简单许多。
“……”我耸了耸肩,无论如何,这些和我无关。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接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我饿了,想先去吃点东西。”
“没问你!”森罗瞪了我一眼:“赤瞳,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死亡角斗场…”赤瞳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张海报:“好像挺有趣的样子。”
“那么我们先去那儿看看好了,你呢,阿冬,你对这种地方应该也很有兴趣吧。”
“我饿了,想先去吃点东西。”
森罗无奈地扶住额头。
“那么,你先去吃点东西,等我们看完了热闹,再去找你,OK?”
我转过身,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酒吧就在居住区的不远处。
尽管从据点的职能来看,这个地方应该叫做饭堂,但在这儿喝酒的人比吃饭的人要多得多~亡命之徒最爱做的事,无非是在酣畅淋漓地干过一仗后,来上一杯辛辣呛鼻的烈酒。
“一杯冰可乐,一盘熟牛排,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随意往桌上拍上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我坐在吧台,迎着众人鄙视的眼光接过了可乐。
暧昧的音乐声充斥着我的耳膜,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浓妆艳抹的女郎在台上跳着钢管舞,如果你愿意买一朵酒吧里出售的鲜花再扔到台上,可以换来她的一个媚眼和一个飞吻。
无聊的把戏,但世上多的是无聊的俗人和有钱的脑残。
“滚开,你这狗脸。”
这个满身肌肉的光头男显然就是上述两种人的其中之一,他正一边粗鲁的喝骂,一边将坐在吧台的一个男人扯翻在地~要看钢管舞,这里是最好的位置。
我摇了摇头,继续切我的牛排。
这个光头犯了三个错误。
第一,为了这么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去得罪别人,不仅无聊,而且幼稚。
第二,虽然我知道,没人会去看墙角那些和小广告混在一块的通缉令,但他如果仔细瞅几眼,应该就能从其中找到这个男人的照片。
池面乃人。
身背数十条血债的杀人犯,一个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能稳赢的危险分子。
如果他能意识到他的前二个错误,那么他就能意识到他的第三个错误~居然就这么把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给这个被他惹火的危险分子。
砰!
如果预料的一样,一支酒瓶在男人亮晶晶的光头上爆开。 随着浓烈的酒香,酒水从光头的头顶滚滚流下。
光头暴怒地站起,举起了右拳,但没等挥下去,他的脸上随即便挨上了一记耳光。
只是一记耳光。
光头那满是酒瓶碎茬的脑袋,在挨过这记耳光后便忽然烧了起来。
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光头倒在地上,捂着被灼伤的脸痛苦地翻滚。唯一算是幸运的是,他没有头发,损失的只有胡子和眉毛。
高浓度的酒精无疑是最好的燃料,只是…火源是什么?
在众人讶异的眼光中,乃人踩着光头的脑袋,从他的身上翻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叠钱扔上了吧台。
“刚刚我砸他的酒,再来一瓶。”
“是。”
酒保神态如常地收钱,拿酒,酒吧斗殴这种事太过普遍,只要不出太大的乱子,工作人员一般不会干涉。
拿了酒,乃人便离开了这里。
光头仍在地上翻滚哀嚎,火焰虽然早已熄灭,但灼烧的疼痛还在,但愿这痛能让他长点记性。
“喂,那边的大叔?”
“……”
“对,就是你,喝可乐的。”
飞刀轮盘边,一个小鬼正嬉皮笑脸地对我招手。
“……”我转过脸,将另一块牛排塞入口中。
“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过来一起玩啦!”
我不理会,他也不气馁,直接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看这世道,几个小时前被一群男人逼着脱衣服,几个小时后又被小男孩搭讪。难道性取向正常的人类都死绝了吗?
对着杯中的倒影确认自己不是眉清目秀的美少年后,我转过了头:“你想干嘛?”
最后编辑成焰冬 最后编辑于 2015-08-06 22:3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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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飞刀这种游戏,没有对手就没意思了。”男孩兴致勃勃地比划了一下:“一起扔怎么样。”
“有彩头吗?”我盯了一眼标靶,默默地估算了一下距离。
“如果你赢了,我的刀归你。”男孩从腰间拔出他的佩刀:“如果你输了,请我吃一餐就可以了,这赌注划算吗?”
“你可以开始扔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请你玩的,应该是你先才对。”男孩退开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是吗,”我起身上前,拿过飞刀:“懂礼貌的好孩子。”
飞刀端端正正地扎上了标靶的红心,我转身,看了男孩一眼。
“很厉害嘛大叔,这样才有意思。”男孩笑了笑,拿起飞刀。
我注意到,他是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刀柄。
真是古怪的姿势。
“去!”
他大喝一声,掷出飞刀。
飞刀没有旋转,而是平稳地向标靶直行,整条轨迹如同滑翔的燕子般行云流水。
这一刀也是正中红心。
“你也不赖。”我又拿起一支飞刀。
这次掷刀的时候,我向后退了三步。
又是正中红心。
他也不甘示弱,拿起飞刀,他往后退了五步。
………
“大叔,这样比下去不是办法。”
终于,又一次拿起飞刀的时候,他没有立马扔出去,而是转头看着我。
“嗯哼?”我看着标靶,红心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飞刀,再丢下去,能拿满贯的机会自然是越来越少。
“接下来就分出胜负吧。”他拔出腰间的佩刀,站在了标靶前:“你再扔一刀,如果能上靶,就算你赢,怎么样?”
“和所有赌红眼的家伙一样,真是为了赢,什么都可以拿来押注。”我嗤笑了一声,转身。
然后回手掷出飞刀。
“!”
当他反应过来时,我的飞刀已经脱手。
长刀与飞刀相撞,这在预料之内。即使再怎么慌张,这种人的刀也不大可能会挥空。
只是,与长刀交击的,不是刀刃,而是刀柄。
“唔!”他持刀的手臂猛地一抖~企图用单手接下我全力掷出的一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飞刀在与长刀相撞后,并没有跌落在地,而是灵巧地在刀刃上一弹,用附着的最后一点力量,刺入男孩身后的标靶。
然后,因为无力深入而掉了下来。
“……”
沉默了两秒,我招了招手:“酒保,给这小鬼上酒,帐记我身上。”
严格来说,这种情况难判胜负,但和一个小鬼争论这个实在是太过跌份。
“谢了,大叔。”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我旁边:“再来一只烤鸡!”
酒保征询性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对了,我叫炎染。”小鬼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大叔你呢。”
“成焰冬。”
“绕口的名字,继续叫你大叔好了。”
“…随你。”我无可奈何。
“二位,能请姐姐我喝一杯吗?”
随着极其妖媚的声音,白发的女子凑在了我俩之间。
女子看起来约摸二十来岁,穿着黑色的短裤短衫,在她的右脸有一处不知是抓伤还是别的原因造成的伤痕。 但这伤痕不仅没有使她的容貌受损,反而彰显出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不是那种流连酒家的风尘女子。
“请便。”
“那可真是谢谢了。”女子在我身边坐下,要了一杯鸡尾酒:“我叫沙夜,一个正在寻找可靠男人保护的弱女子呢。”
说到可靠男人的时候,她加重了语气,同时斜眼看着我。
“一个和小鬼头玩飞刀还输掉的家伙可不算可靠男人。”
我两手一摊。
“哦呵呵,比赛这种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地看个结果就算完事了哦。”
沙夜托着下巴:“技术,力量,判断力,这些你都表现的很好,而小男孩取胜,靠的却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炎染脸一红,大声为自己辩解。
“但只有运气,是靠不住的实力哦。”沙夜转头:“愿意,和人家一起走吗?”
她的脸凑的很近,酒气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但我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不行。”
“为什么?”
“不便解释,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不行。”
“是吗?”沙夜扭过头,看着炎染:“他不愿意陪人家,那你呢,炎染酱。”
炎染可不像我这样滴酒未沾,而且,这个女人的秋波攻势也实在太过强力。
“好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要忙的。”
他满口答应,沙夜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冬酱你也留下联系方式吧,有好事的时候,说不定会想到你哦。”
我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扔了过去,她的手指灵巧地在屏幕上碰了几碰,扔还给我的时候,通讯录上的号码已经多了一个。
“那么,我们走吧,炎染酱。”
“大叔,谢谢你的招待。”炎染毫不犹豫地起身,和沙夜一起离开了酒吧。
这小崽子。
我阴阴地笑着。别得意,和这种性格的女人结伴,肯定有你好受。
“唷,阿冬。”
在我等到不耐烦,准备回寝室的时候,我才在出口处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森罗他们。
“你应该去试试死亡竞技,那真的挺适合你。”
“说的像我每天不和人干架就活不下去似的。”
我注意到小狼的领口沾着血迹:“战况怎样?”
“和赤瞳姐姐组队,无人能敌呢!”小狼兴高采烈地向我挥了挥手中的钞票,我猜那应该就是奖金:“下次你也一起来吧,用枪也是可以的哦。”
“再说吧。”我与他们擦肩而过。
“独来独往的家伙。”森罗在背后喊着:“吃了就睡可不是正能量的生活方式哦。”
我脚步不停:“去他的正能量。”
最后编辑成焰冬 最后编辑于 2015-08-14 18: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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