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即生命——麻枝准剩下时间里,我想说的话
我很害怕,但我还是要发出来。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锐气了,却感觉它还在。
一开始看到这个消息时,我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涌来巨大的悲伤。但舆论把这种悲伤冲散了。我太明白为什么了——大家需要情绪安放,需要找到归属。可是浸泡在这种悲伤里,大家似乎忘了什么。至少从表象上看,很多人忘记了自己与麻枝准之间互动的经历。是的,很多人在送祝福,甚至有很多人在用麻枝准自己的作品表达一种怀恋似的情感。但大家似乎没有表达自己与麻枝准作品交互的愿望和行为。可能是太遥远,忘了;也可能是觉得这太私密,不该在这种悲伤的时候发出来。
但我觉得,或者说我感觉,当麻枝准说要尽力创作剩下的作品、不进行积极治疗时,他更想听到的是:你的作品过去对我们有意义;对于剩下还没创作出来的作品,我们很期待,也更需要它们给我带来些什么。而不是期望他多活久一点、希望他不要去世——这可能会给他剩下生命里的时间带来压力。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过度代入自己了。但我感受到的是,在这剩下的时间里,麻枝准的作品就等于他的生命,甚至大于生命。关注他的作品,重新想起他的作品与我们自己读者的交互,并让他知道,可能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良药。